Happy Ending

我的2008年不错。

1月因为不忙，有很多机会做兼职做口译，期间遇见很多人，中国人，荷兰人，印度人；商人，工程师，政府官员，记者；呆在繁华到奢靡的地方，也在深夜一点钟从空旷无人的郊区往学校赶。换过很多从前没有过的perspective。想想觉得不错

2月迎来了大学本科最后一个学期。那时候还在暧昧，想着如果有痛苦，应该不是因为什么真心，而大约只是因为有所期许，未被达成。还仍然害怕的话，就不要期待，就安全了。之后恰好看了第凡尼早餐，想想觉得有天意。前方只有一个专八和一个论文的最后一学期，看起来非常乐观

3月初的体会是，如果平日过度放纵，那么就会被泛滥的满足感腻味坏了；阈值提高了，那么在真正的幸福降临的时候，也就不能感知了。大家又开始打球了。雅雅说，“（等我吃完饭）等得我都陷入沉思了”。张指导有一天西装革履地来到排球场，对丁总和大家说，“我从来不参与排球这种野蛮的运动。”还有爽爽，当然还有某某人，大家调侃着海曼宝宝，不断的笑啊，笑到站不起来，快乐得忘乎所以。Rachel说中学一直觉得我很内向，上大学之后在交往方面似乎好了很多。其实我还是一样，不熟的人面前就不自在，常常说不出话来，而幸好，幸好，我恰好会打一点排球。

4月，有一天一共喝了三罐啤酒；原来其实“一直都挺明显的”。在思考人生的时候得到这样的启发，要培养和锻炼各方面的能力，以确保安全，少遭戕害，少无端受制于人和事，要快乐。

5月。本科最后一次北外杯，其中打了非常漂亮的一场球。代表英院的三年排球北外杯，一场也没有输过，5月22日第三次拿了冠军，我literally很得意。那天晚上在外面遛圈，被爽爽撞上，后来商量干脆就那天做纪念日吧。5月超极好，天气什么的，我们大家也第一次参观了张总的新家，然后下午一起去朝阳公园打沙排。

6月。都很快乐。和亲爱的，还有和打球的大家在一起。雅雅，爽爽，海曼宝宝，张总；紫竹院，清华沙排场，朝阳公园沙排场，后街的烤翅小店，民大月黑风高的高楼顶上，喜欢在一起的每分钟。毕业时我没有真的很难过，因为知道自己两个月后还要回来；可还是在英院的毕业典礼上，看着看着dv的时候哭了，那天还作为毕业生代表致词，虽然我更想要的荣誉是另一个。想到雅雅要走了，就舍不得，想着想着就不敢接着去想了。还有我的女人，还有亲爱的二班的、英院的、北外04级的大家，不过还好，不久就还能见到了。

7月是每天都能见到爸妈的快乐的假期生活。8月我的生日，亲爱的我吓坏了，也高兴坏了。一起走我长大的地方，小时候住过的地方，英雄山，我的小学，黑虎泉，解放阁，环城公园，每个有松树，柏树，杨树和柳树的地方，我的气场。月底发生在妈妈身上的意外，让我真的恐惧，生活本身坚硬冷峻，并不怎么不理会人热切虔诚却渺小无力的心愿；那么，其中仍然珍贵的东西，就一定要每天都拼命、好好呵护和珍惜才行。

9月。研究生生活的开端充满了失望——我不喜欢“高三一样”的节奏、负担，以及盲目和不知所终。所幸也遇见了很可爱的人，如亲爱的小婧媛。在狭窄逼仄的三号楼里，看到小胖的那一刻，四周霎时光明了起来。还有老大，还有很多很多认识的人，才发觉我的朋友们其实还离得很近。打球的大家仍然常常聚会，打球之余还去看残奥会坐式排球的比赛。我和他的感情，美好得令我恐惧。体检时想到，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去，也常常根本没什么办法，所以，如果还有“一定想要做做看”的事情，那就做吧。也提醒自己，不论境遇如何，要记得out there和inside of me的广阔世界，不要被眼前的一时一事扰乱了，吓怕了，弄丢了。各种境遇，总有值得珍惜的地方。

10月，周末陆续见到了虽然工作了但还在北京的大家。分别去看大家的新房子，在亲爱的小末家做饭、吃饭，和Rachel逛街聊天，和亲爱的鳗鱼一起看北外杯篮球赛，看仍然喜欢摄影的她拍的美好的照片（基本都是吃的），听大家讲工作了以后的种种。想到生活就是这样，喜欢的事情就多做一些，其它的时候，为做喜欢的事情创造条件。要记得生活的重点。have fun.

11月，虽然年老体弱，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去打高校联赛。周末因为打球，没有去别处玩。当然打球本身就很好玩，海曼宝宝小张妮等大家，还有亲爱的经理，还有莅临指导各显神通的大牌们。还看了男排的比赛，期间还有我男人的生日，打球的大家在一起很有趣。想起体育馆天花板上总有点干扰视线的灯光，疾厉的哨声，球鞋磨擦地板的吱吱声，当然还有球砸在各处的、通通的声音，一想起来就觉得温暖，忍不住觉得快乐。

12月，现在快过完了，这个学期常常因为课程、论文之类的事抱怨，现在的想法是，我其实从没面临过真正的痛苦。相信现状仍是一种blessing，因为总的来说，我快乐极了。排球比赛得了第三名，去领奖还看了很好的比赛。和海曼宝宝在一起的某一刻想到，快乐不一定会让时间显得过去得很快，起码那一刻，我觉得很长久。打球的大家冬至那天一起包饺子，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形容。重新开始看日剧，也终于读到几本自己喜欢的书；重新想起那些关于生活的深刻感受——但愿我永远不要变成一个没有心的人。

曾经预见，2008年之于我，会是很好的一年。I was right，and我非常感激。这一年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儿，没有像07年那样拼到进医院，或者拿很多很光彩的大奖（虽然也有些小事颇可以满足下我的虚荣心，比如“事迹”被收进一本书，比如出版了一本含有我名字的书，等等）。这一年，我有很多很多快乐，也过得非常幸福。 回头看年初的一点点犹豫和胆怯，我很庆幸，很满足，也非常感激。现在新的一年要开始了，我要继续好好生活下去。

很久不写东西了。手生了。

 

还记得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，有点懊恼。觉得成了年之后，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
过二十岁生日的时候，又觉得二十几岁和十几岁一定很不同，有点惶恐。
懊恼和惶恐之余，暗暗决定要从生日那天开始，做如下一二三四条改变。

 

当然事后都及时发现，一天之内我果然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变化，不论主观上还是客观上。

于是，当我觉得，年龄的话，二十二还勉勉强强可以接受，二十三就似乎很老了的时候，我隐约预测到，明天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同，也就不去想了。

二十一岁的时候，在日志里写，现在看我自己十一岁有多幼稚可笑，十年后看现在的自己也是一样。
今天到明天，固然是不会有什么看得出的变化。不过日积月累的，也就突然有一天，觉得几年前的自己陌生了。

看了高中时候的日记。也看了一部分初中的。
人的记忆，总是慢慢滤去一切不快的回忆，然后把美好的部分无限放大。或者如钱海燕说的那样，“人的回忆是一个不断修正的过程--增加应做的好事，删除已做的坏事。” 我说我对高中最后那段灰暗的日子一直无法释怀，有人告诉我，那是你离得还不够远。也许有道理的吧，被我的回忆label为非常充实，热血和辉煌的初中时代，根据日记记载，其实是有很多具体的焦虑、担心和痛苦的，只是我不大记得了。

“每个年龄都有其最该做的事儿。但只有过了这个年龄你才会知道。” 我日日感到惶恐，以及对自己虚度光阴的隐隐内疚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我没有如我高中时所希冀的那样，变得更清醒，具有更加强大的内心。恰恰相反，我开始习惯了退缩和放弃，越来越熟稔地找各种幌子，掩饰自己的碌碌无为。害怕自己淹没在一种，自己不喜欢、却要日日扭曲着本性奋力模仿以期融入的生活中，不仅不设法改变，反而全面发挥聪明才智找借口开脱。

对自己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或者非常不满意都是危险的。到了二十三岁我不会不知道，以我付出努力的程度，已经不可能以完全理想的状态生活；当然也已经考虑过是否有这个必要。人呢，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，又能适应到什么地步，“适应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、底线在哪里，代价应该控制在什么范围以内，哪些原则是不能碰的，但愿我还能足够的时间和经历来figure out. 多好啊，“凡经历皆财富”的年月，但愿还有几天。

我的大学不错。大一大二还在乎一些不值得在乎的事，前三年还对一些早该放下的事情无法释怀，使我错过了很多经历很多感受，也失掉了很多乐趣。但根据某个我还比较信奉的宿命论的说法，所有已经发生的事都是必然要发生的，在劫难逃，无可避免。从某个角度理解，这句话不错。最近很喜欢用“气场”这个词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，北外和我的“气场”都很不合。四年前来报到之前的那个暑假，我就天天梦到自己走到北外校门口蹲下去哭了，说“我不要进去”，醒了还带着眼泪。但最后我过得不错，从一个正经的角度来说，遇到了很多原本不太可能遇到的很好很想遇到的人，举个例子，小胖（此处挂一漏万！）。从一个庸俗的角度来说，每年都能拿到钱最多的奖学金，学的还是我不最擅长的纯语言，比的还是我最不擅长的好好说话好好翻译好好写论文。从比较严肃的角度来说，我觉得北外和我本来严重到危险程度的理想主义是可以中和一下的，虽然适应和盲从我总是把握得不大好，总是矫枉过正。

 

当然generally speaking 我过得还不错。凭良心说学到了些东西。还不少。尤其是重要的一部分，反而跟我上的课考的试都没什么关系。而且认识了真的非常出色的一群人，其中很多我都很感激，虽然其中好几个我都是一逮着机会就穷凶极恶地冷嘲热讽之。

 

有很多一想起来就很高兴的回忆，想了一遍又一遍，还可以想；比如跟野球队的哥哥姐姐去米宁哥的公寓做饭和吃饭；比如和小羽在西安拿的冠军，半年后和颖冲在西安拿的冠军；比如和小羽一起去远的地方吃饭然后走回来，比如debate team的大家一起在梁MM家大吃Brownie的阳光明媚的下午。比如最后一年沙排八进四26：24淘汰传媒的最后几个球；比如在IDEA-BFSU的tournament好不容易打进半决赛却弃权（小羽梁MM对不起，孙院长我错了）去打大学生联赛的八进四，打满五局险胜淘汰外经贸；比如大二看的篮球北外杯，大三看的足球北外杯，还有自己连续三年排球北外杯全胜夺冠；比如球衣号码3下面带着一道横线的所有比赛（队长控。。。）；比如二班的大家一起吃饭杀人，非常厉害也非常可爱的，住在一起的鳗鱼，小猪，老大，小末，一起过的每个生日（虽然没有我的，泪），好爱你们；一直一直陪在身边的雅雅和Rachel就更不用说了。比如一起打球的非常非常喜欢的大家，但就像张指导曾经说过的那样，我们肯定还会经常见面的^ ^；比如和海曼、雅雅还有亲爱的一起吃饭一起去很高的楼顶上的那个晚上；再比如，嗯，亲爱的（^ ^）。根据四年后的总结，我想我能从大学里得到的，最好最好也就是这样吧。根据四年前日记记载，当时的我，大概就是希望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吧，大致上做到了。就好像是，曾经有些很好的东西，不小心丢掉了，很可惜，有些关心我的人就一直替我惋惜；不过呢，突然发现也得到了自己没想到的、也很好的东西。嗯，大致就是这样了。那么，现在我赶快想好，未来的一两年里，我希望自己变成什么样。

 

其实除了生日之外，健康地活着的每天也都不错，好好过，我要好好珍惜。嗯。

 

新年的第一天去打球了，很high，很好的新年第一天。
现在写08年的New Year's Resolution.

 

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；好好吃饭；有时间去打球。
多读书。趁还有时间和证件进图书馆。
值得记住的东西，就记下来；不值得记住的东西，快点忘掉，越快越好。
想的差不多了就去做，别想前想后的没完；作决定的时候干脆点。
勇于作出改变，错了再说，反正就活一次，没什么万劫不复的。
面对改变的时候再从容一些；平静和坦然一些。变化是不可避免的，而且也许有些变化是好的。
对任何一种境遇，都仔细品味其中值得珍惜的地方。
好好考专八，好好写毕业论文，不要总想着投机取巧。
好好珍惜身边的朋友；也许再见到就是很久之后的事了。

 

待补充。

 

补充一：不要随便看热闹。（某人高屋建瓴地指导道）

2007年。
2007年开始的时候，希望自己读书，重新开始写东西。辩论的话，希望自己更能handle pressure，更能拼。打球的话，希望自己能当好队长，院队也是校队也是。希望自己再勇敢一点。还希望能经历些，高兴也好难过也好，却让以后的自己愿意回忆起来的事情；并遇到这样的人。

 

2007年里，
参加了这一生最残酷、也最让自己成长的比赛（第十一届外研杯）
也完成了我最投入、最用心的比赛（07北京市大学生排球联赛）
拿到了最欣慰的一个冠军（IDEA西安tournament）
也拿到了我自己最高兴的一个冠军（07排球北外杯）
生了大学以来最重的一场病（体重掉到高中以来最低点）

拿到了最多的一笔钱（国家奖学金）
经历了最四面楚歌的境遇（保研报名）和最忍辱负重的坚持（国庆准备保研考试）
也度过了最游手好闲的时光（保送之后玩得昏天黑地）
结束了很多事（辩手生涯。排球校队。）
也尝试了从前没做过的事（打沙排。部委实习。主动跑去认识一个别人。）
告别了很好的人（送走孙晔、维嘉、小棉、大猫的那天晚上哭了半夜，07年唯一一次被别人看到我哭）
也认识了很好的人（奇怪的，我明明不是倾诉型的……）。

 

回头看年初的愿望，实现了很多。上天果然像他一直以来的那样，对我很好。我的2007年不错。

 

 

写下来，愿我能好好过剩下的生活。

明天来写New Year Resolution.

 

 

一。告别的比赛。

2007年北京市大学生排球联赛，三四名决赛。昨天的半决赛输给北大，不难过，实力确有差距（那日本人太牛了，再长高二十公分估计能进国家队了）。今天三四名决赛，老对手北京理工大学。在经历一名二传第一局即因伤离场、无替补二传、全队位置大调整的波折之下，北外3：2艰难取胜，获得本届比赛普通A组第三名。

 “普通A组”的含义：本次北京市大学生排球联赛的规程上，原本是这么说的：“无特招运动员的高校代表队为普通组，学生总人数在6500人以上为普通A组，学生总人数在6500人以下的为普通B组”。后来发现，在16支报名的女排中，符合B组条件的只有北外一支队伍。为了不让北外自动夺冠，规程被迫因此修改，改为第一阶段小组赛，四个小组的前两名进入A组的争夺，后两名打B组。北外，作为一所每年只招1000人的高校，在本届比赛中以小组第一出线，最后在所有的16支队伍中夺得第三名。北外女排很牛。 

二。大四。

这是王筱雅、陈爽、张妮和我，四个大四的在校队的最后一场比赛。
这是我们四个在一起打的最后一场球了。

这是一场充满悲壮意味的比赛，尤其是当爽爽和Eriko为了抢一个网口高球撞在一起，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。我们围过去，抓住她的手，呆在原地愣了半天，最后说出来的却是最没人性的一句：“你还能打吗？”摔得站都站不稳的爽爽一个劲儿拼命点头。可是目睹了刚才一幕，都回不过神来的大家都知道这是多么不可能（比赛完去北医三院拍了脑CT片子，还好不太严重）。

英雄的王筱雅。十年前，我们一起开始练球的时候，她因为没被指派去打二传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（as opposed to暗自伤心的我）。十年里，每次给人（一般是我）代班打二传，她都一脸无奈加无语的神情。十年之后，在大学校队的最后一场比赛里，她临危受命，由副攻改打二传（第一次和我打对角），并以二传的角色结束了学生时代的十年排球生涯。生活果然充满着戏剧。第二局一上来，她就用一个招牌式的吊球平静下了所有人暗自忐忑的心。拦网，传球，防守，吊球，这场球，as a 二传，她无可指摘。

上一场球，是张妮打副攻第一次拦网。这是第二场。上去拦网。下来准备进攻。冲跳扣三号位。后排防直线。保护和处理我们所有的乱球、小球……换作张妮之外的任何北外女生，这种强度撑不下来两局。我们说这球打得，连张妮都累了。大家沉默，多么艰苦卓绝的比赛啊。张妮打了五局，很累，但直到最后，还能把球砸在地上。

第一局里我传得很烂。有一轮接发也不好。但是整场比赛，非常满意。不仅因为这是第一次正式比赛里打探头，得分，还因为，在爽爽下去了的时候，在我们0：1、1：2落后的时候，在人家的球星发飚的时候，在我们怎么也不下球的时候，在大家慌得连位置都搞不清的时候，终于可以在明明着急、慌张、害怕得要死的时候，仍然装出沉着的样子，装出乐观的样子，装出队长的样子。

三。五局。

五局。
0：1。
1：1。
1：2。
2：2。
3：2。

现在发现，只有3：2赢下来的球，才会印在我的记忆中。比如去年的八进四打外经贸。去年的三四名决赛打北理。还有今天这场球。

四。经理。

经理，很难表达我的心情。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自己的球队也能有经理，尤其是像你这样一位出色的经理。每周三次，收球，送球，给球充气，下完雨提前去扫水，秋天去扫叶子。自从球队有你以来，我们再也没有收过球、送过球、给球充过气，扫过场子；以前，所有这些都是队员轮流的。大一大二的小队员们非常幸福地以为，每次来训练，就有球、有干净场子，是理所当然的。非常幸福。

还不止这些。一次次地给每个人下通知，发邮件，发短信；在网上为我们搜集对手的资料；为球队制作招新海报；联系练习赛；收发队服；比赛的时候搬水、拿护膝，拍照，录像；在我们比赛期间一次次给我们拿东西，（经理！水！胶布！创可贴！药膏！……）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。（唯一的一次，场上暂停，我们要包里的镇痛药膏，非常可爱的经理拿来的是一盒粉饼。）做了一年队长，我和陈爽所有extra的职责就只有和裁判握手，挑边，签字，耍帅。所有繁琐的、累的、别人看不见的、也不能出风头的工作，经理一个人全都做了。

经理，北外女排能有你，是我们每个人的幸运。你是最大的功臣。感激的话累加在一起，仍太单薄，说不出口，所以人家说，大恩不言谢。

五。告别。

历年都是这样，北京市联赛打完之后，大四的就退队了。冬天来临，对于没有室内馆的北外排球来说，接下来是个漫长的冬歇期。心里空空的。十年之前开始打排球，十年之后，随着大学生涯的临近终结，之于我，很多东西也应该告一个段落了。大一的时候曾决定不再打球了，大四却不想离开。繁花终将散尽，聚散终有时，所有的日子都会有一个尽头，不论有多么的不甘。可我会一直记得，记得这些打球的日子，记得这支球队，记得这每一个人。

去年，打完北京市联赛，我在Space上写，“过去的总会过去，大多数的时间里我还是辗转于自己那由无数routine和碎烦的小事组成的生活。我永远记得，有一个人曾经对我说过，“生活是由数十年组成的，但人生只占其中几个星期”。

我回头看，这些日子，这些人，都是我的人生。